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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作农业是长江文明的源头——试论炎帝神农与长江流域...

2017-3-21 08:50| 发布者: 炎黄文化| 查看: 519| 评论: 0|原作者: 炎黄文化

摘要: 稻作农业是长江文明的源头 ——试论炎帝神农与长江流域的早期文明的萌生 刘永国 炎帝神农是中华民族的农祖,也是长江文明源头的拓荒者。新石器时代中晚期,他制耒耜,殖五谷,尝百草, ...
                                          稻作农业是长江文明的源头
                           ——试论炎帝神农与长江流域的早期文明的萌生
                                                     刘永国
    炎帝神农是中华民族的农祖,也是长江文明源头的拓荒者。新石器时代中晚期,他制耒耜,殖五谷,尝百草,倡导“日中为市”,肇始了原始农业文明。五谷稻为首,炎帝神农充分运用汉水下游、长江流域水源充沛、阳光充足、气候温暖的自然条件,培植和推广水稻,推进长江流域的稻作农业。炎帝神农及其部落(部落联盟)芬芳的稻香,迎来了长江文明的晨曦。
    一、炎帝神农与南方稻作农业的肇始
    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不仅中华文明肇始于原始农业文明,埃及、巴比伦、印度也莫不如此。尼罗河、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恒河分别浇灌了埃及、巴比伦、印度农业文明的幼芽,黄河、长江则母亲般地孕育了中华民族农业文明的胚胎,最终形成中华文明的两大支柱——北方的黄河文明、南方的长江文明。
    小米(稷)是黄河文明的代表,长江文明则始自稻作农业。
    1、史典记述:炎帝神农“殖五谷”
    炎帝神农是划时代的人物,成书于先秦的典籍《礼记》在《祭法篇》列举享祭先祖的名单时,首列炎帝神农,接着列举了周弃、共工、后土、帝喾、尧、舜、鲧、禹、黄帝、颛顼等先贤。
    《礼记·祭法》云:
    是故厉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农,能殖百谷。
    为什么祭祀“厉山氏”呢?《礼记·祭法》既开列名单,又述说列祭的理由:因为“厉山氏”“能殖百谷”,引导先民大众开辟全新的食物来源,得以告别渔猎时代,告别饥饿岁月。
    这“能殖百谷”、开创原始农业的“厉山氏”是谁呢?东汉学者郑玄为《礼记》作注云:
    厉山氏,炎帝也,起于厉山,或曰烈山氏。
    郑玄的注,说得明白:“厉山氏”就是“炎帝”。而且汉代学者将“炎帝”“神农”做了同类项合并,“炎帝”即“神农”,“神农”即“炎帝”,或并称“炎帝神农”。
    炎帝神农被称为“厉山氏”,这是因地而氏。早在西汉,班固的《汉书·地理志》已指明:“随,故国;厉乡,故厉国也。”这里的“随”、“厉”,都是西周封国,在今湖北省随州市境。
    层层剥笋,层层推进,秦汉学人早已弄清的事情,我们今天总算再次厘清(当然争论也还是有的):故厉国之地、今湖北省随州市境,是厉山氏炎帝神农“殖百谷”的地方。
    “百谷”是极言其多,通常的说法是“五谷”,即黍、稷、稻、麦、高粱。加上豆,则称六谷。
    随州这地方,北有桐柏山遮挡,南有长江、汉水浸润,境内雨水充沛,其几千上万年的种植史都是水稻当家,是传统的、知名的水稻产区。而黍、稷这些旱地作物,随州人几乎不认识,以致相当多的随州人弄不清小米是黍,还是稷。
    随州农业信奉的是“稻麦两熟,天下富足”,“稻谷当家,杂粮插花(补空)”,山坡边、田地头插花的杂粮也不是北方旱作农业主产的黍、稷,而是农民调剂生活的小宗农产品,如绿豆、芝麻、玉米棒子(小孩喜欢)。
    现当代随州的地理、气候与炎帝神农时代(距今时间大约8000~10000年),差异不大。现当代的炎帝神农后裔在炎帝神农故地的农田里,让“稻谷当家”;难道老祖宗当年“殖五谷”不是优选的与气候环境相宜的水稻?
    2、民间传说:炎帝神农的种稻生涯
    先秦著述讲炎帝神农“殖五谷”、“殖百谷”,无论“五谷”还是极言品种多的“百谷”,当然都会包括产量高、收益好的水稻。秦汉学者追源探秘,既已指明炎帝神农“殖五谷”的试验场在湖北随州,我们何不到随州地区的民间传说里去探寻一番?看看随州民间传说里炎帝神农与稻谷种植的关系。民间传说和神话里,有着历史的影子。
    随州一带有许多炎帝神农发明和培植稻谷的传说。这些民间传说从各个侧面讲述了炎帝神农的种稻生涯:炎帝神农和先民们一起上山围猎野兽,下河捕捞鱼虾,有时有收获,有时空手而归,人们饱一顿,饥一顿,饥饿、病痛、死伤如影随行。炎帝神农在观察,在思考,在探索,他希望有一年又一年取之不尽、往复无穷的食物,供部族食用;他希望有拯救生命的神物,他希望人们走出腥膻,告别野蛮,迈进文明。他从野果子、野稻子春华秋实中受到启发,开始栽培、改良野生稻子,还开始驯养野鸡、野猪。
    民间传说往往与神话密不可分,《炎帝》(长江文艺出版社1991年6月第一版)收集了一篇名为《白米冲的传说》:
    烈山西北脚下有一条白米冲(在今随州市随县厉山镇幸福村境)。
    一年秋天,神农到白米冲打猎,发现一只红头鸟衔着一刁谷穗飞来。神农虚晃一箭,红头鸟丢下稻谷穗飞走了。神农拾起稻穗,在枯草丛中继续寻找,总共找到九九八十一刁稻谷穗。
    第二年春天,神农把这些稻谷粒播到水田里,长出的禾苗又肥又壮,收获的稻谷粒格外多,米粒又白又大,煮成饭特别香。
    神农把这片找到优良稻种的地方,取名白米冲。白米冲的地名一直沿用至今。
    这个在随州地区流传广泛的民间传说,生活化,短小精悍,但信息量丰富,它告诉我们:第一、炎帝神农在随州烈山(炎帝神农出生洞所在的山)“发现”了稻谷种,而且试种成功,煮成的饭“特别香”;第二、随州烈山有“白米冲”的地名,这地名让民间传说落了地生了根;第三、民间传说不屑于叙述“野稻谷”?到“家稻谷”?年复一年的提纯选优过程,让神奇的“红头鸟”?充当了类似于希腊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的角色,衔来了稻谷穗,完成了为人类借来“火种”的英雄壮举。
    在随州民间传说里,炎帝神农主要忙三件大事:种稻谷、寻找医药、办集市交易。其中种稻谷的故事,最引人注目,炎帝神农不仅他一人奋斗于稻作事业,他的女儿也加入了推广稻谷的行列。
    前述《炎帝》一书,还收有一篇名为《开仓撒谷》的民间传说:
    炎帝的小女儿游东海,淹死了,化成一只帝女雀(即精卫鸟),天天衔石块填海。
    帝女雀的姐姐悲痛万分,也化成一只鸟,飞到海边,陪伴妹妹,但她又惦记着父亲教百姓种稻谷的事情,每到麦子黄的季节,她就飞回家乡,在山坡上、在村头叫着:“开——仓——撒——谷!布谷,布谷!”催促百姓盘整稻秧田,播撒稻谷种。
    这就是布谷鸟。
    她叫呀,叫呀,叫得满嘴流血,血染映山红。直到人们收获稻谷,她才高兴地口叼一刁稻谷穗,飞向东海边。
    原来布谷鸟也是有父亲、有家乡的,她的父亲是炎帝神农,她的家乡就是炎帝神农试验、推广稻作农业的基地湖北随州。布谷鸟的传说,壮大了炎帝神农肇始稻作农业的声势,张扬了史前稻作农业的人文情怀,铺展着稻作农业与农业文明绚烂的画卷,甚至暗示或揭示了汉水中下游稻作农业发端与长江中下游稻作农业兴起的渊源——且看那布谷鸟,不是“叼着稻谷穗,飞向东海边”吗?
    3、考古印证:汉水下游是我国稻作农业的重要源头
    湖北随州是炎帝神农培植水稻、推进稻作农业的初始基地,史籍可考证,传说可寻踪,史籍和民间传说可相互支持、印证,这已经很难能可贵了,但我们还能否提出更高的要求:能得到考古发现的印证吗?
    中国历史浩繁,不是每一件史料都需要考古印证,更不是每一件史料、史论都能得到考古印证。但炎帝神农有可能在湖北随州肇始稻作农业的历史命题(不仅仅是历史猜想),却有丰富的考古发现帮助我们确认和描述。
    随州地处汉水下游东岸,向东南150公里即汉水与长江的会合处。古史上这地方称为“神农故地”、“汉东古国”。《左传·桓公六年》提到春秋随国时,称“汉东之国随为大”;随州擂鼓墩出土的64件一套的大型青铜编钟——曾侯乙编钟,震惊世界。春秋随(曾)国的璀灿,得益于这个地区炎帝神农时代以降先进的稻作农业的哺育,农业文明催生了青铜文明。
    考古发现初步揭示了随州地区与炎帝神农时代相呼应的史前稻作农业遗存,及相应的农业文明状态。随州市境和与随州相邻的荆门(京山市)、枣阳市、天门市,先后发现了随州淅河镇西花园、庙台子、三里岗冷皮垭、洛阳镇金鸡岭、京山屈家岭、枣阳雕龙碑、天门石家河等新石器时代中晚期的文化遗址、聚落遗址,这些遗址出土的有石器、陶器、纺轮、兽骨、房舍墙基、少量玉器,还有炭化了的稻谷粒、稻谷壳、稻草。这些稻产品炭化物,表明新石器时代中晚期的汉东地带、随州地区确已出现稻作农业,这与炎帝神农种植稻谷的历史记载、民间传说是相吻合的。
    枣阳雕龙碑聚落遗址、随州洛阳金鸡岭聚落遗址,时间跨度为距今5000年~6000多年,遗址中可见稻谷壳已应用于与土拌合作墙体或和泥糊墙,增强粘合度,足见当时稻谷已成大宗粮产品。这两处聚落遗址,房屋墙基清晰,开间较大,有火塘、推拉门,房外有祭坛,墓葬已出现陶酒杯等陪葬品。大规模的稻作农业,不仅解决了先民们的果腹之需,还有可能用于酿酒,提高生活品质。原始农业文明在稻香中缓缓生成。
    随州一带含有稻谷遗存的遗址遗迹密集,与炎帝神农教民种稻的历史记载、民间传说相呼应,我们有理由推测并且相信,炎帝神农故地随州一带是我国稻作农业的重要源头,汉东府河两岸的肥田沃土是稻作的试验基地和推广走廊。
    二、稻作农业是长江文明的源头
    1、炎帝神农传说圈与长江流域史前稻作农业版图
    炎帝神农传说圈及构成炎帝神农主要创世功德的稻作农业,从汉水下游东部的随州与长江中游乃至下游发生联系,是历史的必然。
    炎帝神农传说的密集地带,一是湖北随州,二是湖南株洲,这是因为炎帝神农起于随故国烈山(见郑玄《左传注》),而“崩葬长沙茶乡之尾”(见罗泌《路史》)。随州烈山、株洲炎陵县,一个是出生与兴起之地,一个是晚秋的崩葬之地,炎帝神农的传说(包括培植水稻、推广稻作农业的传说),自然就密集。
    炎帝神农或者他的子孙(后辈炎帝神农)也曾到过北方,在黄河流域留有足迹,后辈的炎帝神农部落与黄帝轩辕部落有过交集、交流、碰撞,乃至战争。黄河流域的一些地方,如陕西宝鸡、山西高平等地也有着炎帝神农的一些传说。
    但是,对于北方来说,炎帝神农似乎只是“过客”,冲突与碰撞中落败,且又缺乏大面积种植、推广稻作的气候、雨量、水田,老人家最终回到了南方稻作区,回到了炎热、多水的长江流域。
    “火”上加“火”,才是“炎”,炎帝神农属于南方,属于长江流域,在稻作农业的土壤上,他老人家才能如鱼得水,得心应手,大展宏图,建大功,立伟业。
    炎帝神农时代尚无文字,他老人家存在于传说史中,考古发现不可能从历史的封土堆中找出一枚新石器时代的印章,来认定炎帝神农其人,却可以用那个时代的遗址遗迹及其中的实物遗存来“描述”那个时代。
    长江流域古代稻作农业遗存密集地与炎帝神农传说圈,相关度很高。地下的考古发现,“印证”着地上的传说和碎片式的历史记载。
    近几十年,在炎帝神农崩葬的湖南,考古学界陆续发现了永州市道县玉蟾岩、澧县城山头等一批珍贵的早期稻作农业遗址。
    永州市道县玉蟾岩出土的炭化稻谷、陶器等文物表明,早在一万二千多年前,这里就有了原始稻作农业。
    澧县城头山遗址,距今4800~6000年。遗址文化内涵丰富,有城垣、房址、陶窑、祭坛、道路、墓葬以及城垣底层的水稻田等遗迹。出土物包括石器、陶器、玉器、骨角器以及15000多颗炭化的稻粒等。
    从湖南往东,长江下游方向著名的稻作农业遗迹有江西万年仙人洞、浙江余姚市河姆渡、良渚、萧山市跨湖桥和浦江县黄宅镇渠南村等遗址。其中距今四、五千年的良渚文化,玉器精美绝仑,稻作农业也引人注目,遗址中的炭化稻谷,将史前稻作农业的版图扩大到了东海之滨,应了前文布谷鸟“飞向东海边”的传说。
    在湖北随州史前稻作农业区与湖南史前稻作农业区之间,还有长江边的宜都市城背溪文化遗址、重庆巫山大溪文化遗址,前者距今6500年左右,后者距今4000年上下,其陶器的陶胎中均有大量炭化稻草、稻谷壳的残痕。
    从湖北随州到湖南澧县、从大溪、城背溪到良渚、河姆渡,史前稻作农业遗址遍布汉水下游和长江中下游,勾画出了农祖炎帝神农推广稻作农业的版图。史前稻作农业的传播过程,也是长江流域农业开发、文明孕育的历程。
    2、长江文明的朝阳在炎帝神农时代的稻禾丛中升起
    长江文明研究晚于黄河文明,我国在史学、人类文化学领域一度存在重黄河文明、轻长江文明的倾向,以致在人文始祖的认知上“重黄轻炎”,说“炎黄子孙”,论“炎”囫囵吞枣,论黄则言之凿凿。
    近几十年来,长江流域田野考古的新发现,特别是稻作农业遗址、稻谷稻米稻草炭化物的揭露,引起了人们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原来长江文明的发端是这样的早!
    谈长江文明,稻作农业、炎帝神农,这些神圣而具体的中心词总吸引着我们的目光。以上叙述的从炎帝神农稻作农业发端之地随州到长江边的宜都,到炎帝神农崩葬之地的湖南,再到江西、浙江,有学者统计在长江中下游出土发现史前稻作遗存已有101个地点,其中长江下游44个,长江中游、汉水下游(含随州市及周边)最为密集,有57个。这些史前稻作遗存,揭示了长江流域稻作农业的发端,孕育了长江文明的萌芽。
    汉代刘安《淮南子·修务训》云:
    古者民茹草饮水,采树木之实,食蜾蚌之肉,时多疾病毒伤之害。于是神农乃始教民播种五谷,相土地宜,燥湿肥硗高下,尝百草之滋味,水泉之甘苦,令民知所避就。
    《淮南子》说得很清楚,炎帝神农“始教民播种五谷”之前,先民们处于“茹草饮水”、吃野果、食腥膻的野蛮状态。炎帝神农“始教民播种五谷”之后,有衣有食的“神农之世”翩然而至。
    春秋秦国商鞅《商君书》云:
    神农之世,男耕而食,妇织而衣,刑政不用而治,甲兵不起而王。
    男耕女织,和谐恬然,稻作农业的兴起,培育了华夏数千年来的农业文明,洋溢着稻香的长江文明从此扬起了发展的风帆。
    长江流域考古发现的史前稻作农业遗址遗存,印证与呼应了史书的记述和汉水、长江流域关于炎帝神农发明稻谷、推广稻谷的传说。随州境内的淅河西花园文化遗址、金鸡岭原始公社聚落遗、随州近邻的枣阳雕龙碑遗址,都是石器、陶器与稻谷碳化物共存,金鸡岭、雕龙碑的房屋基址表明,当时已有了开间较大、大小有别、间数较多的房屋群落。稻作农业成为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物质基础后,较稳固的定居聚落在长江流域普遍出现,石家河、城头山还出现了城池,考古发现揭示长江文明的源头始于稻作农业,史前文明在稻禾丛中逐渐生成,逐步丰富起来,稻作农业的火把点燃了长江文明的朝阳。
    随州往南百余公里的石家河文化遗址,出土了石器、玉器、城池遗址,还出土了炭化的稻米和稻壳,而且还发现了绿松石饰品、铜矿石块和5件残铜片。铜的冶炼和使用,表明作为新的生产力的铜器已在汉东地区率先出现,长江文明因而再进一步。
    史前玉器的出现,表明在稻作农业基本保障食物来源之后,先民们出现了对艺术和装饰品的追求,社会分工向多门类发展,制玉手工业得以面世。
    有论者认为,史前玉器是原始文明的源头。科学考察分析,稳定的种植业即粮食生产才是原始文明的真正源头,长江文明的源头就是稻作农业。玉器则是文明生成的重要标致,而不是源头。
    3、炎帝神农是史前稻作农业的代表性人物
    稻谷的母本是野稻子,从野生稻培植驯化为粒大穗多产量渐高的栽培稻,在培植驯化的过程中推广、普及,这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这是多少代炎帝神农们在汉水下游、在长江两岸的农田里接力奋斗的智慧结晶。这个时期与炎帝神农的传说时期是吻合的,著名农学家丁颖教授认定“我国稻作可以发轫于距今5000年前的神农时代,扩展于4000年前的禹稷时代”薄?丁颖教授虽然把炎帝神农时代说晚了,但把稻作的发轫与炎帝神农时代挂钩,显然是符合历史的真实的。这个时期的稻谷培植、推广,奠定长江文明的基石,开启了长江文明的源头,这个功绩无比伟大。
    长江流域稻作农业肇兴与长江文明的萌生时期,应该有一个盛大的“光荣榜”,记录下炎帝神农和其它有重大贡献人氏的名单,遗憾的是当时文字尚未产生,人们把“光荣榜”和榜上的名字记在了心中,口耳相授,代代相传,久而久之,长长的名单缩略了,炎帝神农凸显了,成了他和他的团队以及接力团队的总代表。因此,资深学者、第九届十届全国人大委员会副委员长、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会长许嘉璐认为:“炎帝神农实际上是中华民族农耕文化定型的一个标志性的人物。”
    较之黄河文明的小米,长江文明的稻谷是幸运的,历史和传说相互配合留下了主要贡献者炎帝神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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