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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河之春

2016-7-6 09:05| 发布者: 炎黄文化| 查看: 379| 评论: 0|原作者: 炎黄文化

摘要: 淮河之春李秀丽 “淮河之春”笔会开办的讲座,激发了我们参访淮河的欲望。头天晚上,却悠悠飘起雪花,情态神情慵懒又悠然自得。俗话说:春天的雪,注定,留不下脚印。第二天,果然是艳阳高照。 早春,高速路边春花 ...
淮河之春
李秀丽
    “淮河之春”笔会开办的讲座,激发了我们参访淮河的欲望。头天晚上,却悠悠飘起雪花,情态神情慵懒又悠然自得。俗话说:春天的雪,注定,留不下脚印。第二天,果然是艳阳高照。
    早春,高速路边春花各色,已俨然有序。山中虽然是浓郁的枯寂之意,却夹杂着几株野樱,传递着春的消息,不甘寂寞,争着抢着炽烈喷薄。一树一树玲珑剔透,点缀在这苍莽群山之中。枯寂与荒凉仿佛就要逝去,取而代之的是活力与生机。岁月在枯荣之中交替,是自然规律、天之大道。
    近淮河时却望见远处山峰之上有积雪,阳光下闪耀着银白的光。随南早已是春的暖意融融,想像不到此时的随北,还有厚厚的积雪,造就一座座伟岸的“雪山”。春天,在自己的故土上遇见“雪山”,这份惊喜,这份神奇,没有亲历此情此境,是实难理解的。
    一路上,雪山和樱花攫住了视线,看不够的风景,不息的赞叹,比起漫山碧翠,这两样不易,更让人心喜。如早一步未见雪来,如晚一步难遇樱残。正好,正好,好风光多属机缘巧妙相遇,机遇、机遇就是无数机缘的巧妙叠加。
    桐柏山脉蜿蜒起伏,远眺有远眺的味道,进入山的内部,更一惊一乍的喜悦,惊异于那突兀的山石,漫山遍野,光怪陆离,夺人眼球也震摄人心。这是一种原始的洪荒,让人宁愿相信这里曾是盘古开天辟地的古战场,这洪荒里有一种神圣和庄严。巨大的石头有的沉睡在山体里面,有的袒露在月光和阳光底下。仿佛从天而降,斜插进山体,有的里面敞着天然的洞穴,有的似巨人留下一只奇怪的脚印。我心生一念,如果能静下心来,听一听石头的故事,石头能讲述人类所不知的石头的经历,石头的情感,石头的故事。桐柏山地层地质年代很早,约为元古界,古元古代当在25—18亿年之间,唯有石头能够见证亘古的地老天荒。敬畏天地,就应该敬畏这些石头,当我们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无情地对待这些石头,定会受到大自然的惩罚。山也不是那座山,水也不是那道水,随州在山河破。
    历经亿万年的石头,值得我们敬畏。是因为它与我们的生命有密切的联系。我们的生命不是从石头中来,但我们的生命从父母那里来,父母的生命从祖先那里来,祖先的生命从这片天地来。我们应该像敬畏祖先一样敬畏生态,有良好的生态,才有我们的未来。我们也相信石头,是能够生出文化的,孙悟空就是从石头中生出来的。如果石头被分解得支离破碎,污水横溢、粉尘漫天,不要说“西游记漂流”,就是呆一刻就是痛苦。石头的灵感和西游记的传说,能够让人快乐,其实就是文化。将妇幼皆知的故事嵌入这段山脉,其艰辛其坎坷其荒无人烟自是贴切。桐柏天池的水是可以直接喝的。云彩上的漂流又是怎样一种飘飘欲仙的体验呢?一次苦并快乐着的游历之后,说不定还真能收获到“真经”呢!生态是一种不能替代的资源,文化更是一种难以复制的力量,有资源和力量,就能实现随州梦。
    不是漂流季,否则“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体验正是时候。舟中独自坐,怪石相伴,总是忍不住,往萧瑟苍茫处多看一眼,那一抹浅白微红,为整座整片的山增加了无限仙韵啊。这明媚的一笔,会是每当我想起淮河想起桐柏山时心中经久的一道亮彩。
    出山还是石头们送我。石头与石头互为邻居,它们微笑,它们低语,它们从隔壁串门刚刚回到自己的位置还未坐稳的样子。远远望去它们多像弥勒佛的肚子。“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常笑笑世间可笑之人”。淮河镇的领导对环境意识的觉醒是比较早的,在大兴工业的时代,没有引进石材厂来破坏这里的生态,意识到能够靠发展文化旅游来促进和保护这里的山水,是极其难能可贵的。从此种意义上说,锦绣人才聚集淮河,投资淮河,发展淮河,这也是真正的淮河之春啊。
    你一定见过年龄超过上百岁的苍老古树,却不一定见过一大片平均年龄超过上百岁的古树,它们就像淮河这片土地的守护神,盘根错节,枝髯纵横,躬腰曲背,向上苍和厚土保持着肃穆和谦卑。这便是淮河谢家寨古板栗园,近一千亩黑压压的一片威严如古战士,给人视觉上的震撼是如此强烈。是怎样的一片土地,孕育并保全了这样一份古老,它们逃过战火,躲过雷劈,在自然灾害,大炼钢铁的时候成功避过砍伐。不得不感谢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是他们经过多少代的努力,才将这一大片灵性之木得以完好地保存下来,才能将这份蔚然壮观得以完好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在抱朴谷,时间像清水,有潺潺之音。当暮色浓霭笼罩下来,抱朴谷的厚重底蕴反而升腾而出。山静天空,飞鸟归林,“淡薄名利,不争才知谁是我;走出江湖,处下明白我是谁。”只有脱离了都市的喧嚣,摆脱了外界的繁华,挣开了物欲的束缚,蒲团枯坐,磬钟时鸣,心镜自磨,才能慢慢体悟这迟来三十年的返朴归真意。好吧,灵魂此刻洁净,我们又将归于市井,至少能够对抗聒噪外境此许时日,至少能够渐渐明了我是谁。
    及至登玉皇顶,已是雪后第三天,却没有想到依然能够与雪亲密接触。一路又被那份苍凉和洪荒浸染,一路又遇磐石高过山坡高过草木高过路人的目光,然而,它高不过我们脚步。通往巅峰的路,目光可以望见,一步一步踏上去,却比想像更需要耐力和持久,然而,有这样一帮意气风发的文友从遥远他方来淮河寻春,来探寻淮河之源,苦也变成无穷乐了。
    一路枯叶铺垫,枯枝相牵,枯藤相连,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岩石上便有了奇异的影,仿佛一块好端端的石头,就要被四分五裂就要敞开它封闭了几千年的胸怀来。在这样枯的意境中,一缕清泉从石上流过,静之美动之幽,一动而带活万物。
    涉溪而过,最美的风景往往就在历险过后。岩石变大山势变陡,雪由一丛丛变为一片片变为一大片,弥漫整个背阴面的山坡。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暖暖春阳照耀下的白雪,带来的热情,我们的内心被这种热情温暖着,身上就有热燥燥的感觉,我们一件一件的脱,脱得只剩下白T恤、白衬衣。白在青葱的背景里,白在寸草不生的荒野里,白在枯寂萧疏的草上木下,白不是当前主要色调却抢夺着我们的视线,从任何一个角度望去,雪都是眼前的亮点。就在百里外生活着的人们,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样的雪景。当我们拍下以青松为点缀的”雪山“之景,映入眼帘的高山湿地却惊艳了我们的视线。一丛丛草甸排列整齐,袒露的石头像牛的脊背,当雪化为流泉,汩汩而下,所有这些雨露霜雪,同化为淮河之源。
    登顶时正是正午,艳阳正当头顶,此时离地远,离天近,天地之间,以浩然之气洗面洗心,继而物我两忘。玉皇顶极尽简朴,山顶岩石已修道几千年,在阔大的天地之间,小小道观灰砖灰瓦,龙头飞檐,拙朴粗砺,更切合周围粗犷洪荒。登高望远,站在玉皇顶,整个淮河镇全貌一览无余,房屋、田垅、道路、沟渠、林烟,一切尽收眼底。远方的山峦,近处的河流,只一眼,又重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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