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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随城山

2016-7-5 15:17| 发布者: 炎黄文化| 查看: 809| 评论: 0|原作者: 炎黄文化

摘要: 漫步随城山 孙宇峰 每一座城市都会有自己的一处精神家园,或是近郊的一座山、一条河、一片森林。在那里,植物茂密地生长,二十四番花信风如期而至。孩童在春风里放飞纸鸢,情侣在盛夏相约黄昏后。停车坐爱枫林晚, ...
漫步随城山

孙宇峰

    每一座城市都会有自己的一处精神家园,或是近郊的一座山、一条河、一片森林。在那里,植物茂密地生长,二十四番花信风如期而至。孩童在春风里放飞纸鸢,情侣在盛夏相约黄昏后。停车坐爱枫林晚,踏雪寻梅在湖畔。四季轮回,流年暗转,这山、这水、这林,便成了人们生命记忆和故园情怀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随州城郊,被涢水、厥水二河环绕的随城山,便是这么样的一座山、一片林。翻开发黄的史籍,“随城山”的名称最早见于清同治八年增修本《随州志》:随城山在南七里,山势自西而东,山峦叠起,翠嶂屏列,绵亘十里许,环城南面,屹若崇庸,故以随城名。
    城未有时山已有,但山以城为名,不知始于何时?城以“随”为名更不知始于何时?自上世纪七十年代至今,环绕在随城山周边的三大考古:擂鼓墩、羊子山、叶家山考古,都以大量的文物证明了曾国、鄂国的存在,但“随国何在”、“曾国与随国之谜”依然扑朔迷离。
    山川无言,也许在他看来,叫不叫“随”都与己无关,自己就是一座山,在千万年的光阴中,坐看日月交替,风起云生,草木盛衰,生死轮回。
    在一个晴朗的晚秋的下午,我和几位朋友登上了随城山,沿着千百年来人们踏出的石径,走向了秋光的深处。
    山中的乌桕树如一丛丛燃烧的火炬,散落在金黄的栗树、银杏、苍翠的落叶松之间,构成了一幅色彩斑斓的秋景。一只奔跑中的刺猬在我们不远处停下,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朋友用脚把它轻轻地拨到路边,怕大家一不小心踩了上去。
    随城山的最高峰当属独崇山,海拔185.2米,上面建有电视转播台。登上独崇山,整个随州城尽收眼底。城区高楼林立,蔚为壮观,脚下山岗延绵,绿意盎然,厥水、涢水交汇而形成的白云湖上,点点画舫,游弋期间。半边山水半边城,山水相依,绿树环绕,景色宜人,生活在期间,是随州人的幸运。
    说起随州人的幸运,最近网上有个帖子,《幸运随州》:地震震不着,大水淹不着,冰雪冻不着,雾霾笼不着。虽说持续四年的干旱让一些丘陵地区的人们饮水困难,但尚未影响到城区的正常供水。
    其实随州的地理、生态优势早已引起专家学者的关注。随州位于北纬31.42东经113.22,属亚热带季风气候,境内90%以上为山地和丘陵,四季分明,气候温和,物种繁多,森林覆盖率高于全国20%以上。再加上地处北方黄河流域和南方长江流域交接地带的独特区位优势,使得随州成为华夏农耕文明的重要发源地。近年来,通过对民俗、方言、文化、考古等方方面面的研究,印证了炎帝神农氏诞生于随,并以随州为起点,在长江流域制耒耜、植五谷、尝百草、疗民疾、兴贸易,开启农耕文明的史传。自2009年起,湖北省人民政府每年在随州举办世界华人炎帝故里寻根节,祭拜始祖,祈福华夏,已成为弘扬民族精神、凝聚民族情感的重要载体。
    踏着厚厚的落叶,我们继续在山间漫行。山路上的石块已被磨得光滑细腻,石缝中的野草依然碧绿。在条山道上,也许就曾留下炎帝神农尝试百草的脚步、曾侯乙携乐队出游的旋律、季梁大夫忧思的长叹、李白把酒吟诗的洒脱、欧阳修孜孜求学的执著-----往事越千年,当历史的足音渐渐远去,耳边只剩下这阵阵松涛声。
    下得独崇山,正北方是一片废弃的采石场。深坑、乱石、裸露的岩体,无言地诉说着城市的发展对大自然的索取与破坏。“这是许多年前的一个采石场,已经被取缔了。”朋友说。
    朋友在林业部门工作,具体负责随城山省级城市森林公园创建。我们今天来这里,一则是赏秋景,二则也想了解一下城市森林公园创建规划。毕竟这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既能保护随城山的生态,提高森林覆盖率,又能为老百姓提供一个足不出城、乐享山水的森林“氧吧”。
    “可是这一片怎么修复呢?”我有些忧心忡忡。
    “专家们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因地制宜,在这片采石场上建一座园林,李氏东园。”朋友说。
    真是巧具匠心。据说欧阳修幼年时曾在随州秀才李晓辅家中居住,对李氏家宅的园林记忆颇深,还专门写了一篇《李秀才东园亭记》,中有“家多藏书,训子孙以学”、“佳木美草,一一手植”等语。恢复李氏东园,宛如掀开历史的一角,让那个年代的书香、雅致、蕴藉与风流重现。
    在《李秀才东园亭记》的篇未,曾寄居随州18年的欧阳修喟然长叹道:随虽陋,非予乡,然予之长也,岂能忘情于随哉。
    每次读到这句话,我就不禁哑然失笑。我的家乡也不在随州,10岁那年随父母从中原搬迁而来,曾经很长时间不能适应“随之陋”:有山不高、有林不密、有水不多,到了冬天,更是满眼萧瑟。然30年过去了,因为工作、摄影的需要,我几乎走遍了随州的山山水水,阅读了她的历史、发现了她的美丽、汲取她的营养,也有了欧阳修这种“岂能忘情于随”的情感,只是他不能忘情于随,我尚要寄情于随。
    朋友告诉我,根据随城山城市森林公园建设规划,围绕李氏东园,将分别修建舜帝掘井取水以解干旱的舜井甘露、纪念诗仙李白在随州饮酒作诗的诗仙阁、随州知州林梓在干旱年祈雨获得上天响应而筑的后喜雨亭、闪耀道教“道法自然、天人合一”文化精髓的天后宫,以及杨坚故居、诗境花语、爱和园、桃李园等与随州历史文化紧密相连、相得益彰的景点。今后,走进这片区域,就能走进随州历史文化的深处,在每一个转角都能邂逅智慧与诗意。幸运的随州人民将多了一处探古访幽、滋润心灵的净土。
    在山间走了一两个小时,朋友提议去附近的兰花馆小憩。随州是中国蕙兰之乡,兰花的品质享誉海内外,但在前几年疯狂无序的开发中,随州的珍品兰花几乎被挖绝、卖光。为了保护、恢复、发展壮大随州的兰花产业,随州市兰花协会在这里建立了兰花培育基地,几个现代化的温棚里,正养育着成千上万盆蕙兰。目前还没到开花的季节,只能欣赏到碧绿的细叶在微风中舒展、摇曳。一旦花开,那香气该是何等地醉人心脾。
    又想起欧阳修在《李秀才东园亭记》中所言:“(随)山泽之产无美材,土地之贡无上物”来,在他那个年代,擂鼓墩的编钟、叶家山的马坑、羊子山的青铜面具仍在地下静静地沉睡,古老的银杏树、珍贵的蕙兰仍深藏在千山万壑之间不为人知,他自然不知随州有怎么辉煌的历史、怎么深厚的文化底蕴、怎么独特的地产,所以才有“随虽陋”之成见。还是唐代大诗人李白眼光独特,一句“彼美汉东国,川藏明月辉”,就道尽了随州的本性:把好东西都藏起来,藏到地下、藏到山里,只想做一介布衣,守着一亩三分田,过安稳日子。
    然而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偏安一隅、固步自封、小富即安,这些就成了阻碍随州经济社会发展的绊脚石。于是乎,解放思想,招商引资,大干快上,随州像个懵懂少年跟在人群的后面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只知道不能落在后面,被人耻笑。种植香菇很赚钱,换来的是山上没有一棵手指头粗的栎树;倒卖兰草很赚钱,换来的是名贵兰草的几近绝迹;开发石材很赚钱,山石都是老祖宗留下的,不用白不用,留给子孙的却是开肠破肚、惨不忍睹的场景----随州持续四年大旱,难道不是大自然对我们的惩罚和警戒吗?
    幸好奔跑中的随州逐渐认识到了这些,我们跑得快,别人更快,唯有差异化发展才是良策,而随州最明显的优势在于文化和生态,这一点又与中央的决策不谋而合,顺应时代发展的方向。近年来,随着编钟博物馆、炎帝神农故里、文化公园等场馆的相继落成,随州的文化氛围越来越浓。而玉龙温泉、千年银杏谷、大洪山金顶、西游记漂流也使随州的旅游持续升温,形成新的经济增长点。依托炎帝文化打造祭祖圣地、依托编钟文化建设东方音乐之都、依托生态优势创建国家森林城市,随州将因文化而韵味悠长、因生态而秀美富庶。
    城外有山、山上有林、林中有花,徜徉在随城山中,憧憬着森林公园建成后的美景,不知不觉已在山中游走了几个时辰。此刻,夕阳西下,众鸟飞回,落日的余晖洒将四周郁郁葱葱的森林镀上了一层金边。朋友告诉我,今后,在保护好现有林木的基础上,林业部门将通过育林保护、珍贵林木领养、乡土植物培育,使随城山的植物将得到良好改善,丰富植物林相,提高森林覆盖率,形成万顷绿海,使之成为鸟的天堂、野生动物的乐园、随州城最强劲的“绿肺”。建成后的城市森林公园还将与大洪山风景名胜区、玉龙温泉、炎帝神农故里、曾侯乙墓一线串珠,形成一条黄金旅游路线,为随州旅游增加新的亮点。
    城市与森林、历史与未来,短短一个晚秋的下午,我们在随城山上仿佛走过了千年岁月。临下山时,再次眺望脚下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千万盏灯光下面,正演绎着千万种精彩。而随城山依然无言耸立,在日月轮回、长风浩荡中守望着这块土地,这片山水、这座城池。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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