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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 古 的 精 魂

2016-7-5 10:35| 发布者: 炎黄文化| 查看: 319| 评论: 0|原作者: 炎黄文化

摘要: 远 古 的 精 魂 中国安徽·梁长峨 随州有远古的精魂。 距今大约七千年左右,炎帝神农及其部落和子孙就在这里栖息繁衍。他们是在国家出现之前,在文字出现之前,在东方文明跨入文明门槛之前最早的农耕部落 ...
       远 古 的 精 魂

                     中国安徽·梁长峨

    随州有远古的精魂。    距今大约七千年左右,炎帝神农及其部落和子孙就在这里栖息繁衍。他们是在国家出现之前,在文字出现之前,在东方文明跨入文明门槛之前最早的农耕部落。
    可就在这样没有文字交流,没有国家政权,没有今天无所不有的社会秩序规则、纪律、法律,甚至连语言交流都不畅的黑暗、落后、蒙昧时期,我们的先祖——他们就为中华民族留下了至上至贵至珍的思想和精神之宝。思古抚今,实在让我们膜拜不已。
    据说在那时,人们分不清杂草和谷类,更不知何为药类植物。人们生病了,也不懂医治,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去。这种事儿经常发生,使得部落首领神农心急如焚。他带人满山遍野寻找治病的草药。一次,他们来到一座山下,看到山上长着许多花草,但山又高又陡,人们见了都望而生畏,就劝神农放弃。可是他却执意向山上攀爬,经过百般周折,他终于爬了上去,采到了许多草药。为了给人治病,以救天伤之命,他遍尝百草,历尽生命之险,有时一天中毒达70余次。后来,他在一次采集草药时,因误食“火焰子”肠断而死。
    作为部落的领袖,不说他发明农具以木制耒,不说他教民稼穑饲养,不说他创造制陶和纺织技术,不说他学会制琴,“以通神明之德,合天地之和”,也不说他发现火,以火得王,故为炎帝,世号神农,仅说他为人间解除疾病之苦,尝尽百草,壮丽地献出自己的生命,就该为万世楷模。
    这是五千年、六千年、甚至七千年前,人类极幼年时期发生的事。可是人类经历童年、少年、青年、壮年之后,人类文明越发展,而人类却变得越来越不文明,越来越倒退。“越是艰险越向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为人民服务”,都是统治者对臣子、对百姓、对他人而言的。吃苦的事、出力的事、有生命危险的事,都是别人该干必须得干的,而一切吃喝玩乐、坐享其成的事,统统该归“朕”的。
    一篇《阿房宫赋》可见出中国人种露骨退化。六王毕,四海一。天下大定,生机勃勃的秦王朝,开始腐败起来,榨尽民财,大兴土木,修筑供自己吃喝玩乐的阿房宫,其占地三百余里,楼阁高耸,遮天蔽日,五步一栋楼,十步一座阁,矗立着不知几千万座。他们把六国亡国的宫女都集中到阿房宫,让其献歌奏乐,陪吃陪玩陪睡。宫女们不停泼掉的粉脂水,在渭河水面浮起流逝不完的一层层厚厚的垢腻,她们焚烧的椒兰香料,弥漫空中形成终日飘逝不尽的烟雾。他们把宝鼎当作铁锅,把美玉当作石头,把黄金当作土块,把珍珠当作沙石,随意丢弃。这一切金玉珍奇,哪一样是统治者自己动手获得的?全是从六国和民间百姓中榨取来的、抢劫来的。秦王朝的腐败堕落,骄奢淫逸,不久便如阿房宫成为一片焦土一般,在农民起义的呐喊声中彻底崩塌。
    记得南宋时临安城一家旅店墙壁上有人写下这样一首诗:“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何为汴州?开封也,即北宋的首都。在北宋时期,国家的命脉,衰微不堪,不可拯救,故在很短时间内,中原国土全被金人侵占,首都开封也被攻陷,无能堕落的北宋朝廷只好逃到杭州。来到杭州,朝廷依然不思改悔,只求苟且偷安。此时的君王卿相,达官显贵,还是一味纵情声色,寻欢作乐。他们个个沉醉在温柔之乡,忘情地享受从百姓身上榨取的财富,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置国难于不顾,置百姓死活于不顾,无复失败之痛,无复丧国之泪,无复振起之气。故作者林升忧心重重,愤慨地发问:“西湖歌舞几时休?”
    发问又有何用!这帮精神颓废、人性丧失、人种退化的统治者,依然故我。最后只能招致陈桥兵变,江山易主,留下如江水奔流不停一般的怨悔和哀鸣。
    想一想汉唐,想一想明清,不也是这样吗?他们没有一个跳出这个周期率的。“谁得而族灭也?”——人性堕落、人种退化造致也。但是“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山海经西经》记载:“刑天至此与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这里说的刑天系炎帝近臣,自炎帝败于阪泉,刑天一直伴随左右,居于随州。但刑天不甘心失败,他一手执利斧(戚),一手拿盾牌(干),直杀入中央天帝的宫门之前。黄帝亲自披挂出战,双方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刑天终于不敌,被黄帝斩下头颅。黄帝把他的头颅埋在常羊山里。没了头颅的刑天却突然再次站起,把胸前两个乳头当作双眼,把肚脐当作嘴巴,左手握盾,右手持斧,向着天空猛劈狠砍,战头不止。这是怎样壮绝的生命之舞、不屈之舞啊!
    刑天原只是炎帝的乐工,用今天的话说,只是谱曲的作者和唱歌的歌手。他竟有如此的英雄气概,我们作为炎黄子孙与之相比,真的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一部《金瓶梅》形象逼真地写出了明朝的男人们形同虚设,枉披男人的外衣:七十多名倭寇从沿海登陆,横扫苏浙皖赣,直逼明朝陪都南京,那里驻扎着二十万装备精良的官军,围追堵截才将倭寇消灭。后来,面对北方大野的八旗劲旅,明朝的男人们全成了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可是,在内部权力争夺中个个阴险毒辣,卑鄙无耻,他们互相残杀,无所不用其极。整个明朝及其无赖儿郎们都浓缩在一部《金瓶梅》里。
    《红楼梦》更是写透了一个民族在人种上的退化和衰亡。当初的满洲劲旅,是何等的意气飞扬,勇猛无敌,不可阻挡?!可是,谁曾想到仅仅几代就雌化了,萎顿了,成了细皮嫩肉、弱不禁风、不可堪用的宝哥哥。一部《红楼梦》淋漓尽致写出了美和生命的毁灭,是一种无可奈何、无法挽救的死亡的挽歌。这种死亡,不是生命的突然死亡,它让人看到一个种族人种是怎么由精神内质的缓慢变化,使人在生命蓬勃状态中无声无息、不知不觉中衰变退化了的。
    清王朝瓦解之后,中国的男性仍然没有雄强起来。八年抗战,民国军队依然一溃千里。日本军队极短时间攻占中国大片领土。他们一个大队可以抗击中国一个军。芦沟桥一战、中国军队整个军整个军逃跑。台儿庄大战也是四十万中国军队与三万日本兵血战,除去牺牲和爱国激情以外,生命所应有的骠悍与野性我们太少了。我们的骠悍与野性,全部体现为市井无赖对同胞的蹂躏。
    想想两千年前秦始皇率领他的虎狼之师征服六国,纵横天下,那种勇不可挡、威震敌胆的阳刚之气,既让我们羡慕不已,又使我们为后来的退化而羞愧难当。
    为什么我们后来同是须眉男子却一个个失去了原始野性?须眉男子应有的强悍阳刚之气究竟是怎么消失的呢?这与几千年来一代一代男子所受的文化浸渍有关。
    秦王朝所信奉的法家之术成了历朝皇帝驾驭臣民的帝王术,他们对儒家那套是因人因势因时而用的,从根本上说皇帝实行的是外儒家内法家的二元文化。这样才导致宫廷政治的残酷和文化的虚伪,使得秦王朝真正的勇猛和强悍后继无人。虚伪的文化实际是无个性无思想的依附文化,是腐朽堕落的文化,是投机取巧、看人脸色行事、见风使舵、媚世媚俗媚上媚下的软骨文化。御用思想是专门为皇帝服务的,教导人们无条件地忠于和服从皇帝。宋代理学出现朱熹二程学说更有过之无不及。其精髓就是把狼培养成羊,成为虎狼的口中食。结果就出现了肮脏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致使后来人们走向成功不是因为勇猛和才华,往往因为狡猾和平庸。只要会拍马、会紧跟,皇帝指向哪里就奔向哪里,皇帝反对谁就去咬谁打倒谁,就能青云直上。这样以来,天长日久,人们原来的骠悍刚烈之血就慢慢变质了。
    悲乎,我们的人种退化!
    2700年前,春秋初期随国的国相叫季梁。此人被称为哲学家、思想家、军事家、政治家。皆因他的思想不像孔子那样是为帝王服务的,所以历史上留下他的著述及与他本人相关的史料很少。虽然《战国策》、《列子》、《左传》、《尚书》、《史记》均有他的记载,遗憾都极其简单。但是,就凭他的“夫民,神之主也”一句话,就足以抵得上煌煌千万巨著,就足以使他流芳百世,乃至地球的毁灭,就足以让我们炎黄子孙永远膜拜于他的脚下。
    他是随州的骄傲,也是中华民族的骄傲。民为神之主,不是否定神的存在,而是说神的主人是老百姓。季梁虽然不是无神论的先驱,但他强调了民的作用,是民本思想最早的创立者。据我所知,西方国家虽然在远古思想家哲学家灿若群星,但没有哪一位比季梁更早提出这种永恒伟大的思想。就是在我们中华民族先贤中,季梁也是这些思想创立的鼻祖。孔子生存于公元前500年前后(春秋末期),比季梁晚200年左右,他的整体论思想演变为维护皇权,对民的强调尚嫌不足。孟子生存于公元前300年左右(战国中期),提出了“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民本思想,可是他比季梁晚了300多年,没有季梁否定“君权神授”来得彻底。《尚书》中提出了“民惟邦本,本固邦宁”的民本思想,但此书成于战国时期,显然是步季梁思想的后尘。
    “夫民,神之主也。”意即百姓是神的主人,也即是说百姓是皇帝、总统、国家统治者的主人。为国者,当以民为根基。只有民才可以才应该是国家的根本。所以“天之生民,非为君也;天之立君,以为民也”。百姓不是天生就该为皇帝为统治者服务,成为他们的奴才的;而皇帝和一切统治者登上国家权力的高位本就该是百姓的公仆,一切为百姓的。因此,国要以民为本,君要以民为本,吏也要以民为本。国家、皇帝、当官的,要时时事事处处为百姓着想,一切从百姓利益出发来决策行事,不要欺压百姓,作威作福,贪财贪权,不要以权压人,以权坑人,以权谋权,以权谋利。
    千万不要贪天之功狂妄以为天下是自己打的,千万不要野心勃勃觉得打天下者就该坐天下,千万不要贪婪权财以为自己坐了天下而天下就该为我服务。要时时想到,得百姓之助者天下才能得;得百姓之力者天下才能富,得百姓之心者天下才能强,得百姓之誉者天下才能荣。一切顺民意,得民心,按百姓愿望办事,从百姓利益出发,大事才能成,政权才会稳,天下才能安。反之,凡事只从统治者及其贵族集团利益着想,不爱民、不为民、不顺民,逆民之情,反民之心,灭民之欲,抢民之利,夺民之财,违民之意,骗民,欺民,扰民,坑民,压民,政权之舟就会有覆灭的危险。
    可惜,季梁这位生于中国本土的天才思想家和哲学家,却如星外来客始终不被见容,他的话始终如天外之音没有人听得懂,即便听懂了也没有谁愿意做。所以,他的民本思想之苗,没有长成大树,没能开花结果,这是随州的遗憾,更是历史的遗憾。相反的是,自他之后,2700多年来全颠倒了:民最贱,君最重;民是奴,君是主。一代一代百姓都是为追随君王、保卫君王而活着的。君叫百姓死,百姓就不得不死。君可以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横行霸道,而百姓却不能有丝毫不满和反抗。否则就是大逆不道,该灭九族。
    他们对百姓一直使用两手,一种是百姓若不服,就直接用暴力进行镇压,让百姓面对血淋淋的镇压不寒而栗,不得不收手退让。第二种是骗。这种用得最多,也最迷惑人。有一次,秦始皇问吕不韦:为什么你说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天下者乃天下人之天下?吕不韦说: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是要大王为天下人着想,得到了天下人才能得天下。如果想天下是一人之天下而得不到天下人,就不能得到天下。秦始皇又问:难道天下就不能是我一人之天下?吕不韦说:天下可以是你一人之天下,你可以这么想,把它装在心里,但不要说。
    这最后一句话泄露了古今想当和已当皇帝的人的天机。用老祖宗马克思恩格斯的话说:一切反动统治者尽管骨子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实现自己的野心,但表面上,在他们的宣言和纲领中都会这样说:我们是代表天下人民,并为了天下人民的。他们口头说自己是儿子,实际内心是为了当父亲当祖父。翻遍所有的史册,可见到有哪一位皇帝或大臣敢直接说自己想当官是为了自己的。说自己最不想当官的人,通常都是最想当官的人。
    有幸来到随州,随州这片神奇的土地,遗存着许多的神性。“随”来源于从天而落的“陨”,天连着“神”,“神”连着“德”,“德”连着“民”。一个人有“德”没有“德”,就看利益。两个人的时候,你把利益给他人就是德,人多的时候,你把利益给大多数人,就是德。有德的人,必然有大本事,有大本事的人,没有德,就不能成为神,只能是魔,每每想到这一切,我心中就不免产生一种忧虑:人类若不及时倡导恢复神性,遏止魔性,就会导致人种的退化和变异,将会产生更大的灾难乃至灭绝。
    我呼唤:远古的精魂归来兮!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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